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让你家破人亡、你丈夫连个裹尸席子都买不起、最后只能被当垃圾火化的人,叫何雨柱。”
“我没说错吧?”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这三个字,浑身猛地一颤,手指下意识收紧,死死攥住粗糙的工作服下摆,指节泛白。
杨卫国根本不看她,自顾自地往下说:
“他在红星轧钢厂搭上了李怀德的线,仗着那一手厨艺,手伸得太长了。物资、后勤、食堂的小金库,全被他们俩抓在手里。”
“现在我这个正牌厂长在厂里说话,居然还没他一个食堂副主任好使!”
杨卫国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阴沉与嫉恨。他端坐着,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如刀子般刺向秦淮茹:
“李怀德我暂时动不了,但我不能让何雨柱继续这么嚣张。”
“我需要一个人。一个对何雨柱恨之入骨,敢不管不顾扑上去咬破他咽喉的人。”
“去把他的名声搞臭,去撕下他伪善的皮,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翻出来!”
杨卫国伸出手,把面前的那盘红烧肘子往前推了推。
“我给你找地方住,给你在厂里安排一个临时工的身份,供你一天三顿饭。”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出卖身体去造谣。”
“唯一的条件,办好这件事,咬死他。”
话音刚落。
“噗通”一声。
秦淮茹双膝弯折,直挺挺地跪在厚厚的地毯上。脑门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只要您给口饭吃,我秦淮茹这条贱命就是您的了。”
她喉咙里发出干哑的声音,每一个字都裹着浓浓的血腥气。
“您让我当狗,我就当狗。”
“您让我咬谁,我就去咬谁!”
“谁挡您的路,我秦淮茹就去撕烂他的肉!”
杨卫国往后靠在椅背上,满意地摆了摆手:
“起来吧。吃你的饭。”
秦淮茹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向餐桌。
她根本不用筷子,双手直接抓起那盘红烧肘子,连着肥肉、油腻的肉皮甚至是软骨,疯狂地往嘴里塞。
酱汁弄得满脸、满手都是,她浑然不顾,顺手又抓起两把白米饭塞进嘴里,嚼都不嚼,生生往下咽。
噎得翻白眼时,她就端起那盘清蒸鱼,连鱼汤带碎肉末,顺着喉咙拼命往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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