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了余则成,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从他的眼神里,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同于其他男人,她鼓起勇气向他示爱,甚至主动亲他,明确表明不在乎他有太太,只要他愿意,她可以不要名分,可这些,余则成都不为所动。
这让穆晚秋坚定,余则成是个好男人,她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像父亲、伯父和谢若林一样,明明有家室,还要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搞。
可从下午她得到这个消息开始,这一切都崩塌了,她悲痛欲绝,甚至再次想到自杀。
她狠狠瞪了余则成一眼,眼神像冰刀:
“骗子,你跟他们一样,都是骗子!”
余则成叹口气,坐那里不再说话,他要等穆晚秋消气再说。
过了一会儿,穆晚秋抽泣声越来越小,余则成才抬头看着她:
“晚秋,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跟梅雪漫见面的吗?”
穆晚秋拿起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下午,有个人打电话给我,说你,你正跟站长侄女在咖啡馆约会!”
余则成追问:
“打电话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穆晚秋抬头看着他:
“这很重要吗?”
余则成重重的点头:
“很重要。”
穆晚秋很不情愿道:
”是男人,听上去三十多岁。”
余则成迅速把从去咖啡馆到回站里的整个过程在脑中过一遍,没发现三十多岁的可疑男人,不觉后背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