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心腹呢!”
余则成又眯眼笑笑:
“严队长谬赞!”
看严崇明站在自己面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余则成忙又打开门,作出“请进”的姿势:
“严队长这会不忙的话,进来喝杯茶吧!”
严崇明也不客气,跟着进来,一屁股坐沙发上,看着余则成沏茶,半响才说:
“哎呀,好久没见到吴站长了,他这是去哪高就了?”
余则成捏了把茶叶放杯子里,边倒水边回头看了眼严崇明,道:
“哎呀,这长官的事,不是咱这些当下属能打听的啊!”
严崇明低头笑笑:
“别人不敢打听正常,你可是吴站长的心腹啊,既是他的爱徒,又是他一手提拔的副手,这在整个保密局,谁不知道?”
说完又强调:
“别说保密局,就连军部,也都知道啊,你余则成大主任,当年被戴局长夸英雄,是吴敬中看中,从戴局长手中要去天津的。”
余则成放好暖瓶,两手端起茶杯递给严崇明,坐到严崇明身边,压低声音:
“严队长打听吴站长,这是有事啊?”
严崇明一惊,自己不过随口问了几句,这个余则成竟立马猜到他在打听吴敬中,看来这个保密局比稽查队厉害的多,真就像林恒超所说,人人都长了八百个心眼子,他不由挪挪身子,往沙发后侧靠了靠,答:
“哦!也没什么事,闲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