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就是太稳。”
说完拍拍他的肩膀,往后走了两步:
“不过,稳是优点,特别是干我们这一行,就需要你这样的,到了台湾,好好干。”
余则成一脸虔诚:
“站长,我是您的人,自然会一直跟着你,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你指哪,我打哪!全凭您一句话!“
吴敬中笑笑,踱步回船舱,临到门口,大声道:
“早点回舱休息。”
余则成大声“嗯”一声,站在甲板上,脑中回想着吴敬中那句”你永远不知道谁的枪口会对准你的脑袋“,还有那句“你这个人,就是太稳”,心头一紧,他不明白吴敬中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被他发觉什么,还是只是怀疑?或者他是在暗示什么?想想应该不可能,凭吴敬中的能力,只要让他发现任何端倪,肯定会让他消失于无形,绝对不可能带他来台湾,更不可能将他留在身边,既然没发现什么,那就是在敲打他,他知道,以后的路依然艰险,他需要时刻保持警惕,头脑清醒。
海风很大,顺着衣领直罐进来,凉飕飕的,余则成抬手拉拉衣领,缩缩脖子,轻轻叹口气,看向远方:
“翠平,要是有你在就好了,至少有个人说话,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金条拿到没有?”
这么想着,余则成鼻子一酸,眼泪一时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