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
苏晚云动了动肩膀,确实没那么疼了。
她脸色还有点发白,毕竟流了不少血,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她转过头,又问了一遍:“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儿?”
沈越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苍白的脸,一阵心疼。
他想擦她脸上的血污,手伸到半空又顿住,收了回来,低声道:
“上官祁嘴馋,想吃小龙虾,我们去了清风楼。听酒楼的伙计说,你出城打猎来了。这深山里有熊瞎子出没,怕你遇上,就顺着进山的路找过来了。”
他顿了顿,带着点压抑的怒气:
“苏晚云,你的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熊瞎子,别说你一个人,就算是我带着三五个护卫,也不敢轻易跟它周旋。你倒好,一个人就敢跟它硬碰硬,还真把它杀了。”
他说着,目光又开始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仔仔细细地扫过她的胳膊、腿、腰腹,恨不得把她每一寸都检查一遍,确认还有没有别的伤。
苏晚云躲开他的目光,干笑两声:
“我运气好了。这熊瞎子看着凶,实则是个傻的,杵在那儿让我扎,不然我哪还有命站在这儿说话。”
沈越看着她,没接话。
他又不是瞎的,旁边的树干上都是爪痕,有两棵都被拍得歪了,木屑散了一地;地上血迹斑斑,这哪里是熊傻,分明是她拼着命周旋出来的结果。
苏晚云想起什么,把那把染了血的匕首举到他眼前。
“不过你送我的这把匕首是真好用。上次杀库屠的时候就顺手,今天捅这熊瞎子也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