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云直接被气笑了,斜睨着他,毫不留情地拆穿:“果然是庸医。”
懒得再跟他掰扯,转身挽住还一脸茫然的柳翠花,抬脚就走:“娘,我们走。”
见她们走了,上官祁挠了挠头,一脸懊悔地拍了下自己的嘴:
“哎呀,说过头了!忘了我自己是大夫了,哪能说人快死了。这下好了,更不信了。”
走远了,柳翠花攥着苏晚云的胳膊,迟疑着开口:“晚云啊,刚才那位公子说的沈少庄主,可是威远镖局的那个沈少庄主?”
苏晚云点点头:“嗯,是他。”
柳翠花叹了口气,说起往事来语气都沉了些:“沈少庄主是好人,石头的爹承过威远镖局的恩。这得受了多大的伤,吃了药都不见好。晚云,要不我们去看看吧。怎么说,他也是我跟石头的恩人。”
她顿了顿,很是担忧:“刚才听你们说他受了重伤,连药都不管用?如今他伤得这么重,我既然知道了,怎么也得去探望一下。”
上官祁那个碎嘴子,苏晚云这几日好不容易内心归于平静,她是真不想去了。
可话又被柳翠花给听见了,他们母子二人都是有恩必还的性子,她得想个什么法子才能拒绝啊。
苏晚云心里飞速转着念头,扶着柳翠花往清风楼的方向走,温声道:
“娘,探望病人不急这一时半刻。你早上本来就没吃多少,刚才又吐了,身子虚得很。先去楼里歇会儿,吃点热乎东西垫垫肚子,等精神好些了再去。总不能你这副脸色苍白的样子过去,反倒吓着人家,那多失礼。”
这话在理,柳翠花听着也对,便点点头:“行,都听你的。先去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