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又伸出手,凑到沈越面前:“你踢我一脚,疼死我了,赔我汤药钱!不多,就一两银子!”
“你就掉钱眼里了。”沈越瞪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抬脚就走。
“哎!你别走啊!赔我汤药钱!”上官祁抱着酒壶,连忙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嚷嚷。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刚到威远镖局门口,在外面查了两日消息的江刃回来了,满头大汗,与沈越低声交谈了两句。
“岂有此理!”沈越勃然大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备马!我亲自走一趟!”
“等等!”上官祁连忙拉住沈越,苦着脸说:“我不用去吧?”
他们这种一出门就是急行军,他一个柔弱无骨的大夫,真是受不了的。
“不用你去。”沈越打断他的话,大步往里走:“你在家看好如夫人,别让她乱跑。等我回来。”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上官祁立刻松了一口气。
沈越走得很急,心里又惦记苏晚云的事。
他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万一苏晚云遇到什么麻烦,身边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沈越脚步一顿,改变了方向。他翻身上马,对着江刃说:“你们先去城门口等我,我去去就回。”
不等江刃回应,他就策马扬鞭,朝着苏晚云的粮食铺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