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苏二柱,那妇人连忙凑过去,弯腰盯着地上的人看了好半天,才惊呼一声:“哎呦喂!还真是苏二柱啊!这都被打成啥样了!”
她家男人也把担子放了下来,抱着胳膊站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村里谁不烦苏二柱,仗着读了两本书,回村就鼻孔朝天,看谁都一副瞧不起的样子,这会儿落了难,没一个人同情。
就听那妇人叉着腰,对着地上的苏二柱啐了一口:“我们方才在锦城赶集,都听人说了!清和堂的私塾,有个叫苏二柱的,做了畜生不如的事,要把自己亲侄女卖到窑子里去,被直接给除名了,就是你吧。活该你被打成这样!真是不要脸,都跟人家晚云丫头断亲了,还敢打人家的主意,这要是告到官府去,少说也要坐三年大牢!”
苏大山也打累了,甩了甩发麻的胳膊,最后还一脚踹在苏二柱肚子上,踹得他蜷缩成了虾米。
他指着苏二柱的鼻子:“你这个畜生给我听着!以后再敢打我闺女的主意,我不光揍你,我直接报官!”
苏晚云解下腰间挂着的水囊,拔开塞子递到他手里:“爹,喝点水歇会儿,别气坏了身子。”
苏大山接过来,咕咚咕咚把一整囊水都喝光了,才顺过气,抹了抹嘴,回头冲闺女笑:“闺女,爹打够了,气也顺了,我们回家。”
父女俩跟那对夫妻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就拎着肉往村里走了,留下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苏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