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干燥的状态。
墨麒麟站在那里,低头喘息着,每一次呼吸时胸腹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侧颈的鬃毛被暗色的液体黏成了一片,那片液体的颜色从最初的湿润状态已经开始逐步变深,边缘处已经出现了一圈正在缓慢凝固的干涸区。
他的四蹄微微分开着,像是在用更宽的站姿来补偿自己正在流失的支撑力,肩胛处的肌肉线条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会短暂地绷紧然后又松开。
闻仲看了墨麒麟片刻,那段时间大约有五六息,他的目光从墨麒麟侧颈的鬃毛开始,沿着背脊的弧度向下移动,经过腰腹、后腿,最终落到它的四蹄上,像是在完成一次已经在心里做过很多次的扫描。
然后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雌雄双鞭。那对鞭身的暗光正在从鞭身的边缘处缓慢消褪,消褪的方向是从鞭尖向握柄方向,像是一层正在被从远端向近端缓缓卷起的旧幕,边缘的暗光正在以一种匀速向握柄方向退去,卷起的位置留下一层已经彻底暗下去的金属原色。
那道暗光的边缘在退到握柄附近时速度略微放慢了一些,像是一层正在被抽离的旧漆在接近末端时因为附着力更强而需要更多的力道才能剥离,但最终还是从握柄的末端退了出去,那对鞭身完全暗了下来,在暮色中只剩下两道已经不再发光的旧铁条。
他没有再看那些倒下的身影,像是那些已经不再移动的轮廓已经被他默数完毕,不需要再用目光去触碰第二次了。他握着那对正在变暗的鞭身,抬头看了她一眼:"墨麒麟跟我几十年,打过的仗比你活得久。"
三爪孽龙没有回答。她在暮色中缓缓收拢了翅翼,翅翼在收拢的过程中从完全展开的姿态逐步回缩到了贴身的状态,翅尖的骨刺在收拢的最后一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响,像是某些长时张开的关节在闭合时发出的最后一声确认。
龙躯在下降的过程中裹着一层正在快速凝实的青芒,那层青芒从覆盖整条龙身的弥散状态收窄成了一层紧贴鳞片的薄光,边缘处不再有飘散的光点,像是一层正在被压缩的薄膜正在把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最后那条路径上。她没有多余的对白,只是沿着那条路径平稳地降落着。
墨麒麟在三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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