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幽怨是贪婪。
“林叔，记得多弄点回来，我打算用振金和乌鲁金属做融合测试，一旦成功我就能造出新的金属。”
林默斜眼瞟了他一眼没说话，带着绝境病毒和配方，双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圆。
橙色光芒亮起，传送门打开，另一面是龙国的天空。
现在林默的身体得到增强，也是时候回去问陈部长拿回心灵宝石和空间宝石吞噬加强实力了。
他迈过传送门，身后传来托尼的声音，隔着一道正在缩小的橙色光圈，越来越远。
“多弄点！林叔！多弄.....”
传送门关闭了。
托尼的声音被切断在空气中，他站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盯着那扇已经消失的传送门所在的位置，嘴里还在嘟囔。
“……点。”
贾维斯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先生，林先生已经离开了，您是否需要继续清理地下室？”
托尼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玻璃、散落的文件和那几摊不明液体。
他的白大褂上有好几个烧焦的洞，头发是竖起来的，脸上全是灰。他站在那片狼藉中间，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刚才那半个小时，是他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记忆。
生不如死的疼痛，在地上打滚，被林叔按着打针，那种被人掌控的感觉，他打了个寒颤。
“贾维斯。”
“在的，先生。”
“把地下室清理干净，然后帮我预约一个心理医生。”
“先生，您确定需要心理医生吗？根据我的分析，您目前的情绪波动属于正常范围内的应激反应，通常会在七十二小时内自行消退。”
“贾维斯。”
“在的，先生。”
“少废话。”
“遵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