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合情合理。
周开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小心地将那些硬盘拢到自己身前，那动作，好似在触碰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瑰宝。
然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硬盘的外壳时，他却猛然一怔。
不对劲！
周开那无比敏锐的直觉，让他从林渊这句听似平常的客套话中，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弦外之音。
这话听起来，怎么不像是一般的任务分配，而像是在……彻底的全权交接？
周开猛然抬起头，视线越过那堆叠的硬盘，直直地看向林渊那张从容平静的脸。
他张了张嘴，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有些荒谬、甚至有些心慌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林院士……”
周开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疑与不确定。
“听您这意思……”
“下一步的制备工作，你是不打算……继续带队跟着一起推进了吗？”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内刚刚燃起的狂热气氛，犹如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一滞。
所有专家都停下了脑海中对未来的狂热畅想，齐刷刷地将错愕的目光投向林渊，屏息凝神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在数十道目光的聚焦下，林渊没有丝毫的迟疑与慌乱。
他迎着众人那惊疑不定的视线，唇角的笑意不减。
随后，微微颔首，平静而笃定地开口道。
“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