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套着不知道从谁身上扯下来的裤腰带,四肢着地,像匹绝望的老马一样在地上爬行。
而骑在他背上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小裙子,梳着两个小辫子,粉雕玉琢却满脸嚣张的小女孩。
她一手薅着裤腰带,一手挥舞着根塑料金箍棒,嘴里还在喊着:“驾!驾!驾!朕要御驾亲征!”
张隆半累得吭哧吭哧的,还得配合着“嘶鸣”两声。
不然这倒霉孩子上来就是一棒子。
他说张海楼那个瘪犊子怎么那么痛快就放人了。
感情是知道这孩子是魔丸。
张海杏和张海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迷茫:到底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张隆半抬头看见他俩,老脸一红,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赶紧把背上的小祖宗请下来,努力端出长辈的架子,正色道:“海客,海杏,过来。这是妙妙,是我们从厦门带回来的张家纯血小麒麟。”
张海客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正歪着头打量他的小丫头身上。
张海杏的反应就直接多了,柳眉倒竖,绕着周妙妙走了两圈:“纯血?就她?这么个小不点?”
周妙妙也不怵,仰着脸,看着张海杏,拿金箍棒敲她膝盖。
张隆半蹲在周妙妙面前:“妙妙,这是你海客叔叔,这是你海杏姑姑。”
周妙妙仰头看着张海客:“就你叫张海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