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消防车到的时候,车差不多也烧没了。”
江逢雪表情微凛。
车烧没了,那车里所有有用的信息都拿不到,大架号估计也看不清。
看样子背后的人知道跟踪的事被司御和澹台荀发现。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毁了所有痕迹。
澹台荀看他表情忽然冷了,不由扯了下唇。
他懒懒道:“你急什么?你男朋友是什么人你真不知道?”
江逢雪:“有屁快放。”
澹台荀:“....”
他把昨天司御冷冷说把人处置了,而他误会了的事说了一通。
“啧,他跟晦气男还真是一丘之貉!”
“你欠收拾是吧?你自己想想你背地里说司御坏话说过多少次了?”
“死恋爱脑!”
“...你还真是吃火药了?噢,我知道了,不会是凌梵做了什么惹的你这么不高兴吧?”
“再提他我就从车里跳下去!”
“...每次遇到凌梵的事儿你都这么一惊一乍的,你真不觉得古怪啊?”
“呵,”澹台荀不屑再回他,“到底去哪?”
江逢雪调侃完他,终于说起他自己的事儿。
“跟我去黎氏集团,我要去我后妈那儿签字,看在你是个我好哥们的份上,我马上要成为百亿富翁的激动时刻,我允许你亲眼见证。”
澹台荀:....
他神色错愕,“江爷爷同意你手下中晟基金会的股份?”
江逢雪一脸得意,意味不言而喻。
澹台荀这会儿真有点难受了。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