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他。”
门德斯翻到那一页，用笔画了一个圈。
“他们当初为了压价，在很多细节上做了删减。日常训练鞋的着装要求，只是口头约定，没有落实到字面上。耐克的这份指控，缺少核心依据。”
“那就只用合同原文回复他们。”孙悦在电话那头给出建议，“逐条反驳。态度放硬。”
“这会激化矛盾。他们会停掉C罗接下来的全球广告，这会造成直接的经济损失。”门德斯指出风险。
“我来兜底。”孙悦知道门德斯给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不再绕弯。
“我会让TYRANT法务部门准备一份未来生效的合作协议，只要耐克停掉资源，这份协议立刻启动锁定。”
“条款按照之前谈好的两千万欧元基准走，附加CR7独立品牌权限。”
“当然，具体的签约时间点需要你那边卡好，避免现在签字触发违约风险。”
得到孙悦的保证后，门德斯终于能放心的挂断电话，让助理起草回复函。
当天下午，耐克总部收到了门德斯的回复。
回复函里只有几条冷冰冰的合同条款摘抄。
没有解释，也没有妥协。
……
马德里，皇马训练基地。
C罗刚结束了一组折返跑训练，走到场边，坐在长椅上解开那双无标黑鞋的鞋带。
他拿起一旁的手机，看到门德斯发来的信：
【耐克发了最后通牒，我用合同条款顶回去了，现在你需要做个决定。】
C罗看着手里的黑鞋。
鞋底那块橘红色的碳板在阳光下非常扎眼。
他叫来私人助理，指了指手里的鞋。
“拍个特写，只要鞋底。”
助理拿出相机，对准球鞋按下快门。
照片里，碳板的纹路清晰可见，没有任何多余的背景。
C罗拿过手机，把照片上传到自己的个人社交账号。
他在照片下方输入了一行字：
【职业球员有权选择更适合自己的训练装备。】
点击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