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摇了摇头才开口。
“要想成事,就得快、狠,拖则生变这四个字皇妹应当不用我教。”
“晏沉如今虽按兵不动,可他背后那盘棋已经摆开了,北境的兵暗自集结,连京畿布防都在悄悄换人。”
“等孩子生下来,少说还要八个月,而这八个月里晏沉能做的事,够他把我们都摁死十回不止,所以……”
他转过头来看向含章,眼底那层笑意底下慢慢浮上一层寒凉的算计。
“也是时候让晏沉吃点儿亏了。”
含章眉头微微蹙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正要开口问他打算。
“砰!”
殿门忽然被从外头一脚踹开。
晏云季去而折返,沉着脸站在门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戾气。
“陛……陛下……”
含章的脸“唰”一下惨白,立刻下床朝他迎上去,强撑着挤出笑脸。
“您怎么……”
“滚开!”
晏云季看都没看她一眼,抬手一挥,将她整个人扇得往旁边踉跄退开两步,后腰撞上桌沿才撑着没摔着。
含章后腰撞得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再上前,只咬着下唇退到一旁。
晏云季目光这才慢慢移向床边那张椅子,死死盯着拓跋淮无那张脸。
“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
拓跋淮无倒是不慌不忙,甚至没有站起来,只往椅背里靠了靠,两只手搭在扶手上,下巴朝晏云季微抬。
“我自认一切事都做得毫无破绽,所以……究竟是什么让陛下生疑?”
晏云季冷笑了一声,目光偏过去落在含章身上,“一个只作棋子的外邦女子,怎配怀朕的孩子?大乾天下,朕又怎会让一介蛮夷轻易染指?"
含章嘴唇哆嗦了一下,正想说什么,却被他下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每次行房后,朕特赐你喝的那碗坐胎药,你以为那是什么?”
含章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是避子汤。”
晏云季弯起嘴角,笑意却没进眼底,像一层薄薄的霜挂在他脸上。
“朕可是亲眼看你一碗接一碗地喝下去的啊,你又怎么会有孕?”
殿内死寂了一瞬。
含章的脸彻底失了血色,连唇都泛着一层灰白,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哈哈哈哈……”
拓跋淮无忽然笑起来,好几声后才用指腹抹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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