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上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暗灰色诡血。
他的目光同样锁着下方那场正在加速消耗的鏖战,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赵执事,您说它们谁会赢?”
赵执事没有回头,但他那握着岩棱边缘的手指确实微微收紧了一下。
“谁赢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们打完之后,还有没有力气来管我们。”
他顿了顿,浅褐色的竖瞳在琥珀色光芒的映照中微微眯起。
“照这个打法,两败俱伤的可能性很大。”
“到那时候,我们才真正有机会摸进去。”
铁塔没有说话,但他攥着刀柄的指节确实松开了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
战场的中央传来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闷、更加暴烈的碰撞。
两道身影交错而过,冲击波从碰撞点炸开,将方圆数十里内的碎石与尘埃再次尽数掀飞,连世界树垂落的根须都被余波震得向后荡开。
但这一次,古戈与石烈都没有追击。
它们的动作在交错而过的瞬间猛然僵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按住了后颈。
暗金色与幽蓝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同一种情绪。
警觉。
那道金色光柱正在消退。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冲天而起的炽烈光柱,缩成一道温润的光带。
再从光带缩成一片朦胧的光晕,最终彻底归于沉寂。
琥珀色的光芒如同退潮般从穹顶边缘向内收拢,将整片凹陷区域重新笼罩在灰黑色的雾气与夜明珠冷光交织的幽暗之中。
石烈率先转过头。
他那幽蓝色的竖瞳越过古戈的肩头,穿透那层正在缓慢消散的琥珀色余晖,精准地落向秘境深处那片被世界树根须包裹的裂隙方向。
古戈也在同一时刻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它的脊背微微弓起,暗金色的竖瞳如同两枚被烧透的铜钱,锁定了同一个方向。
那道金色光柱并非凭空消散,而是如同被什么东西从根部吸收了。
所有的能量在最后几息之内向着同一个点汇聚、压缩、收拢,如同退潮的海水被一个无底洞吞噬殆尽。
战场的边缘,玄鳄靠在碎裂的岩壁上,暗褐色的竖瞳同样锁定了那个方向。
他的呼吸变得比方才更加急促,攥着开山刀刀柄的指节泛白,连左臂甲胄上那道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