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何还要用那等奇技淫巧去损毁法身……”
“太残暴了……太不讲道理了……”
悟德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到张怀道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阿了个佛。”
悟德晃了晃酒杯，看着张怀道那副模样。
“小张啊，佛爷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咱们老陈和大白手段太残忍？觉得他们没有官方的风范？”
张怀道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悟德，没有说话。
悟德叹了口气，拍了拍张怀道的肩膀。
“小张，你还是太年轻啊。”
悟德仰起头，喝了一口红酒。
“这修行界，从来不讲道理。道理，只在剑锋之上，只在雷法之中！”
“你以为你师父老天师为什么能坐稳天下道门魁首的位置？因为他德高望重吗？错！因为他渡劫期的修为足以把所有不服的人打到服为止！”
悟德指着正在闭目巩固元婴境界的陈邪。
“老陈是个邪修，邪修的生存法则是什么？是斩草除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今天要是老陈打不过那个洞虚期的王家长老，你猜那老头会不会跟我们讲道理？！！”
悟德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所以啊，小张。把你在龙虎山学的那套仁义道德先收一收。”
“在西开市，在咱们七处，你首先要学会的，是如何活下去！以及，如何让想杀你的人，死得连渣都不剩！”
张怀道听着这番教导，愣愣地看着悟德锃光瓦亮的光头。
他本能地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竟觉得……这秃驴说得好有道理！
中原腹地，某处秘境。
一片古老的建筑群，隐藏在护族大阵的云雾中。
这便是大夏一流隐世修仙家族，中原王家的祖宅。
祖宅深处，一座供奉着王家命牌的魂灯殿内。
一名值守的王家弟子正靠在柱子上打瞌睡。
“咔嚓！”
一声脆响在大殿内响起。
那名子弟被惊醒，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大殿中央的命牌架。
这一看，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碎……碎了？！”
声音发颤。
代表着长老王通天的那块命牌，已经碎成了几块，命牌上方的灵魂之火也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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