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就是该死。”
“不问为什么?”
“师父不会让我杀不该杀的人。”
“回去洗洗,换身衣裳。明日赶路。”
“是,师父。”
秦战站起来,跟在陈白身后,走出大院。
次日清晨,三人离开小镇。
秦战换了一身干净衣衫,是陈白让客栈掌柜去镇上成衣铺子买的。
青色的布衣,不算华贵,但比他那身破烂强了不知多少。
他穿着新衣裳,步伐都变得不一样了。
师父亲手给他买的衣裳,他不能给师父丢脸。
算圣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
“小家伙,穿新衣裳了,精神多了。”
秦战微微低头,耳朵根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