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玫瑰来参加葬礼。”
赵吟听完,垂下了乌黑微卷的睫羽,“我知道了。”
她试图在脑海里搜索赵越这个名字,遗憾地发现确实从无交集,也没有半点印象。
一小时后,车子驶入金丝包边的铁艺大门,雨幕笼罩下的整座庄园,灯火幢幢,灰白色的建筑群在雨中静默矗立,像一群垂首的吊唁者。
下了车后,赵吟撑伞跟在李警官身后,走向举行葬礼的教堂。
昆特夫人站在门口,昂贵的黑色丧服衬得她脸色死人一般苍白。
李警官上前垂首,礼节性地低声安慰祈福。
昆特夫人一脸麻木,没有过多情绪变化,只不过在看到和江警员一前一后站在伞下的赵吟时,才用一种厌恶忍耐的语气道:“去拿一支玫瑰吧。”
门后两边就各摆放着一簇硕大的白玫瑰,任由前来吊唁之人随意取用。
赵吟认真挑选了一支最大最漂亮的,随着人群前往教堂正中间,视线越过一个个黑色的人体间隙,来到了最前方那张图像上。
赵越的外形无疑是俊朗的,他有一头浓密的暗绿碎发,五官深邃,琥珀瞳孔,过于高挺的眉骨和浓睫让他眼周笼着一层黯淡灰影,瞧起来很阴郁。
静默的人群一寸寸往前挪动,轮到赵吟时,她奉上手中的白玫瑰,轻声说:“感谢你的喜欢,但愿你的死不是受我拖累。”
哐当一声,教堂高处的窗被寒风撞开,天花板上精致巨大的水晶吊灯忽而暗了一下,紧接着又接触不良般闪烁了起来,鼓噪的风吹得灵堂不稳,摇摇晃晃。
人群为之一惊,顿时哗然。
赵越的遗像被吹落,砸在赵吟手上,瓷白肌肤上霎时就红了一片,突兀又显眼。
她没有计较,反而好心地将遗像拿起,再踮起脚放回原处。
灯光又不受控制、发了疯一般闪动起来,风声渐大。
教堂门被吹得关上,发出炸雷般的巨响,一种多年来的直觉令李警官和江警员瞬间拔出了枪,警惕地将赵吟护在身后。
尖叫在人群中炸响了好一会儿,风忽然无声停下,灯光急闪数下恢复了稳定,教堂门被人从外拉开,沾着水汽的冷空气重新灌进来。
萦绕不散的惊恐在见到来人时缓缓褪去,赵吟听见教堂内响起诚惶诚恐、毕恭毕敬的私语。
“伊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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