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大部分弓弩和零星火铳的射击,铅子打在湿泥覆盖的木板和船体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难以造成有效杀伤,守军有限的几门轻型火炮更换了实心铁弹开始轰鸣,实心弹丸呼啸着砸向盾车阵,偶尔能幸运地击碎某面盾车,引发一阵混乱和惨叫,但相对于庞大的进攻队伍,这点损伤如同杯水车薪。
“通知弟兄们,全部撤退!放弃外墙,都退到盐仓工事里去!”老周当机立断,临山盐场的石墙本就低矮,加上上头垒的盐袋也没多高,两个壮汉搭个人梯就能爬上来,又在之前的战斗中饱受郑军炮火的摧残,已经有好几处缺口,只能用盐袋临时堵塞。
如今郑军推着盾车而来,铳弹无法发挥威力大量杀伤敌人,老周也没有让那些只接受过基础训练的村民、盐工和田兵去跟郑军精锐肉搏并守住外墙的信心,守在外墙上已经没有意义。
命令迅速传达,石墙上的守军迅速向盐场内部那几座最为坚固的石砌盐仓撤退,老周却拽住几个兵训和干部,在他们耳边吩咐了几句,不解决掉那些盾车,让郑军一路推到盐仓工事前,兵马一拥而入,照样守不住。
老周一直等到郑军抵进至墙外几步的距离,这才从墙上跳下逃去一座盐仓之中,这些盐仓都是石制,嘉靖年间备倭之时就已经被当作临时的工事使用,修得极为坚固,墙壁厚实,又经过守军进一步的加固,离海岸线也较远,郑军的战船没法开到浅海直击,炮弹从外海打来,到这些盐仓这里已经是威力大减,几乎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仓与仓之间,用沙包和盐袋垒起了胸墙和通道,又挖掘了交通壕相互连接,老周直接翻过一道胸墙,伏在墙后看向外墙方向,郑军炸开了外墙大门,表现得依旧很谨慎,只派了少量的兵马来确认门后有没有陷阱,然后便是盾车涌入,稍作整队,目标直指盐仓而来。
“全力开火!打不中没关系,让那些郑军不敢冒头就行!”老周喝令道,盐仓工事里的守军火力全开。鸟铳、三眼铳、火箭,乃至几门架设在盐仓屋顶或坚固位置的轻型火炮,向着逼近的盾车阵倾泻着弹雨,郑军的盾车依旧发挥着作用,大部分铳弹难以穿透,暴露在外的郑军兵将却统统被射翻,迫使那些进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