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瑾的忠贞,是对张家的眷恋,是不得不的被动承受。她所有的痛苦、抗拒、疏离,都建立在这些基石之上。”
“现在,嫂嫂亲手把这些基石敲松了。张家护不住我,劝我向前看,暗示我顺势而为。”
南时转身,目光落在那装着张瑾家书的檀木匣上,眼神幽深。
“系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江南时可以理所当然的软弱,可以情有可原的动摇,可以开始亲近萧执了?】系统试着理解。
“对。”南时颔首,“之前我一直在架着,因为江南时必须架着。她的性格、境遇要求她必须痛苦、必须抗拒。萧执其实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虽有强势掠夺的一面,却也一直在试图软化我,给我时间。”
“但忍耐与妥协是有极限的。一直僵持下去,萧执的耐心会耗尽,可能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也可能因挫败感而兴趣转移……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她走到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有了血色,更加绝色的脸。
“李菁的到来,就是这个契机。江南时现在软化是无奈的、是理所应当的、是为母则刚的。”
“而且……我还表现出了对萧执的依恋,表现出了情感的挣扎,萧执听到这些后,便会更加投入更加卖力——毕竟喜欢的人已经动摇了。”
【萧执会知道宿主和李菁的谈话吗?要是不知道那宿主你不是白谋划了嘛。】
“他当然会知道。”南时声音平静,笃定。
“方嬷嬷是宫里出来的人精,春棠虽忠心,可一举一动也都在人眼皮子底下。从李菁踏入梅园的那一刻起,她说的每一个字,我的所有反应回答,都会一字不差地呈到萧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