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拖。”
……
与此同时。
清水县老城区,东沟口菜市场附近的一条逼仄小巷里。
“滋啦——”
几串肥瘦相间的羊肉串在炭火的炙烤下,发出诱人的声响,油脂滴落在通红的木炭上,激起一蓬带着浓烈孜然和辣椒面香味的青烟。
“老韩,再来二十个肉串,十个板筋!烤焦一点!”
张明远穿着件休闲衬衫,卷着袖子,手里抓着一瓶冰镇的老雪花啤酒,冲着烤炉前忙活的胖老板喊了一嗓子。
“好嘞张主任!马上给您上!”老韩熟练地翻动着肉串,笑得见牙不见眼。
在张明远的对面,坐着两个如果被清水县官场中人看到,非得惊掉下巴的男人。
一个是刚刚升任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的李为民。另一个,则是堂堂的清水县委一把手,沈砚舟!
此刻的沈砚舟,哪里还有半点白天在主席台上那种威严沉稳的样子。他同样卷着袖子,额头上挂着几滴汗珠,面色泛着一层潮红。
“砰!”
张明远手里的酒瓶跟沈砚舟手里的瓶子重重地碰了一下。
“沈书记,来,走一个!”张明远仰起脖子,一大口冰镇啤酒“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
沈砚舟也不含糊,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随手扯了张劣质的卫生纸擦了擦嘴角,借着酒劲儿打开了话匣子:
“明远啊,你是不知道。当年在省委党校读研的时候,林靖安那小子,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书呆子加死心眼!”
沈砚舟咬了一口肉串,嚼得津津有味,开始爆起了省发改委处长的黑料:
“有一次我们宿舍几个人凑钱,买了两瓶西凤酒在宿舍偷喝。结果这小子酒量奇差,半杯下肚,直接搂着宿舍那根铁柱子,一边哭一边背《出师表》!硬生生把隔壁宿舍的党校老师给招来了,害得我们全宿舍被罚写了一万字的检讨!”
“哈哈哈哈!”张明远听着这桩陈年糗事,忍不住拍桌子大笑起来。谁能想到那位老是端着架子的大舅哥,当年还有这么社死的一面。
就在三人有说有笑、气氛最热烈的时候。
“嗡嗡——”
张明远放在桌角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意微敛,冲着两人打了个手势:“杨书记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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