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沿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下,唇舌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游移。
吻过他的喉结,吻过那处微微凸起的筋脉。
玄澈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脖颈微微后仰,露出那一段修长的线条。
她伸手解开他僧袍的系带,指尖触到里衣的一瞬,玄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攥着床单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节泛白。
黎笙感受到他的紧张,吻轻轻覆上玄澈的唇。
在她的动作下,玄澈的僧袍彻底散开了,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在她掌心下微微发烫。
渐渐的。
玄澈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
他的指尖轻轻扣住她的后脑,指腹穿过她散落的发丝,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几分。
他的回吻从青涩变得灼热,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唇齿交缠间,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潮湿。
后来他们滚到了床榻深处,纱帐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光影。
玄澈的声音从起初的细碎低吟,渐渐变成了低沉沙哑的喘息。
那双手不再只是攥着床单,而是抚过她滚烫的脊背,将她搂得更紧。
*
神医临走前嘱咐老妈子多烧些水,现在看来,确实派上了大用场。
一个下午,屋内便叫了三次水。
热气氤氲地端进去,再被端出来时已经凉了大半,可屋内的动静始终没有停过,断断续续地一直绵延到暮色四合。
门外候了一群丫鬟,个个低垂着头,手里捧着干净的巾帕、热水、备用的衣裳,随时准备伺候。
可里面的声响,让她们面红耳赤,谁也不敢抬头对看。
老妈子站在最前面,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又默默收回了目光,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夫人平日里看着沉稳端庄,今日这战斗力,实在是惊人得很。
一院子的人,就这么一站,站到了半夜。
檐下的风灯灭了又添,添了又灭,屋内的动静才终于慢慢平息下去。
屋内。
纱帐低垂着,床边散落着揉皱的僧袍和几件素色衣裳。
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黎笙侧躺着,发丝散落在枕间,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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