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韩总上个月安排过来的，说是集团那边借调的，让我给挂个名。我当时还纳闷怎么也叫余薇，但韩总发话了，我也没多问。"
"挂个名？赵哥，她挂的是我的名。她用的是我的工号。"
赵组长脸上的表情变了。
"你说什么？"
"你去查系统日志，三天前的权限变更记录。我所有的运营数据、账号、后台权限，全部被转移到了这个人名下。她用我的名字、我的业绩去领了年终奖。一百零三万。"
赵组长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小余，这事……你有没有跟何主管说？"
"说了。何主管说公司系统里只有一个余薇，是韩总的侄女。让我拿入职证明。"
"那你的入职合同呢？"
"我当初是李哥内推的，手续简化了，入职材料公司那边应该有存档——"
"我帮你问问。"赵组长拿起电话，拨了人事部的内线。
"喂，小陈啊，帮我查一下5组余薇的入职档案。对，工号20231017……嗯……嗯？只有一份？好，我知道了。"
他放下电话，表情不太好看。
"人事说，5组余薇的入职档案只有一份，就是韩总侄女的那份。你的……没有了。"
"怎么可能没有？我签过合同的！入职那天签了两份，公司盖了章——"
"小余，我信你。"赵组长压低了声音，"但这个事牵扯到韩总，我一个小组长……你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