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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温玉郎是国子监祭酒的独孙,自幼与长宁公主青梅竹马,两家早有婚约。”
“五年前,他迎娶长宁公主,正式成为驸马都尉。”
宋晞的眉头皱了起来。
五年前?
那莲生今年四五岁,时间确实对得上。
她心里那个“陈世美”的标签贴得更牢了,但转念一想,青梅竹马、早有婚约……
这听起来倒像是温玉郎和长宁公主早就是一对了,那怎么会招惹到江月娘呢?
难道说,这是中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曲折。
她想了想,又追问:“那你说他像扫把星,是什么意思?”
谢晏尘顿了顿,那双被易容术掩盖了真实面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斟酌了一下词句,才缓缓道:“因为长宁公主,十分善妒。”
宋晞眨了眨眼:“善妒?难道是把所有靠近温玉郎的女人都给收拾了?”
谢晏尘摇了摇头。
宋晞愣了一下:“不是?那是什么?”
谢晏尘沉默了一瞬,然后补充了一句:“不止是女人。”
宋晞更懵了:“不止是女人?那还有什么?”
谢晏尘看着她,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让她后背发凉的平静:“但凡靠近温玉郎的,无论是男是女,是人是畜,长宁公主都会一一收拾。”
他说完这句话,顿了顿,像是觉得这话说得有些过于直白了,又补了一句:“至于具体的手段……不提也罢。”
他虽然没有细说,但宋晞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那种“不想吓到你”的克制。
她打了个寒噤,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太美妙的画面。
但很快,她的吐槽欲就战胜了那点寒意。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长宁公主也太治标不治本了吧?”
“既然是要防男人出轨,那直接收拾温玉郎不就完了?割以永治啊!”
她说得理直气壮,但也就是仗着这话不会被传出去。
真要在什么公主和驸马面前,她立刻就怂了。
谢晏尘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宋晞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微妙情绪:“你怎么知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