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我教谁不教谁,全凭心情。跟你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为啥不教?”
她顿了顿,正色道:“我之所以不教村里那些人,是因为她们跟我有过节。”
“今儿个我挣了钱,她们眼红,逼我教,明儿个我琢磨出别的法子,她们还得逼我。”
“这世上的人,有一就有二。要是开了这个头,往后就没完没了了,所以从一开始,就得立下规矩——不教。”
张寡妇听得直点头,眼睛越来越亮。
宋晞继续道:“但你们不一样。咱们没仇没怨的,你们今儿个还大老远跑来找我,这份情我记着。”
“这样,过两日你们来我家,我教你们怎么种豆苗,只一条——”
她竖起一根手指:“保密。”
张寡妇一拍大腿:“那必须的!谁要是往外说,我张翠花第一个撕了她的嘴!”
赵老憨也连连点头,憨厚的脸上满是感激:“宋丫头,你放心,俺们肯定不说,打死也不说!”
宋晞笑了。
她看着这两张真诚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张寡妇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早年死了男人,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赵老憨是村里最穷的,家里就一间破屋,连媳妇都娶不上,平时闷声不响,老实巴交的。
这两人,都是村里最底层的,平时没少被人欺负。
要是能把他们拉拢过来……
宋晞眼珠一转,笑容更深了几分。
“张婶子,赵大叔,你们在村里还有没有信得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