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你们这一次计划之周密，环环相扣，精细程度前所未见，但还是被破解了。”谢柔道。
“你是在赞叹鹰神的布置，还是在变相夸奖自己的进步？”杨泉反问道。
“不可以吗？”谢柔的声音微微一变：“鹰神的本体是一只海东青，却修成了一品境界，而除了实力之外，智谋同样高超，每一条计策都有无数后续，只有破解后才发现，只掌握了表面，其他的都藏在水面下。
甚至连应对的过程，都隐隐受到了引导，这一次也不例外，鹰神亲自下令要杀道主开始，计划和误导就在并行。”
谢柔声音传来，杨泉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让我们的探子传回消息，让朝堂上的内应发出消息，分散注意力，最后搭上整个间谍组织，只是为了消耗实力，为了引出你，这所有环节，都当成引子，但每一个环节都有建功的可能，稍有不慎就会中招。”
“但靖朝君臣和谐，学宫上下一心，走漏消息之人也只是一名值夜的太监。”杨泉笑了笑：“戏法被拆穿了，发现也就是那么回事，没什么高明的。”
“所以你可以跟我走了。”谢柔沉声道。
“凭什么？”杨泉淡淡一笑。
可回应他的不是谢柔，而是院子里无数劲装身影。
“悬镜司全体出动？”杨泉笑了笑：“因我逃出天牢，你受到牵连，卸任悬镜司主官，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你想不到的多了。”谢柔道：“不得不承认，鹰神是难缠的对手，所以这件事在一开始，赫连苍进入学宫的时候，我们就有所怀疑，有人找上门去，看似是出气，实际是分散鹰神的注意力。”
话落，他轻轻抬手。
院中人立刻有了动作。
“料敌于先，的确有长进，但你们在进步，鹰神难道就停步不前了？”杨泉反问。
谢柔微微一顿。
这句话让他的思维不受控制，瞬间开始思考，这句话是误导还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后手又在哪里？
内应已经被查了出来，离间君臣关系的计划落空。
间谍组织在这个计划里是被舍弃的一部分，限制孔凡三人，为杨泉出现铺路，那么后手是什么？
想不通，也想不出来。
干脆一抬手，一道屏障笼罩沈砚。
“没想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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