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地上。
李默弯腰,抓起人头,挂在了马鞍上。
颉利和突利,两代突厥可汗的人头,并排挂在一起。
风吹过长城的垛口,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
李默站在长城脚下,回头看向南方。
南方,是他来时的路。
十天十夜,一千多里,换了十几匹马,收了一千二百个残兵,杀了两任突厥可汗。
他的家在南方,他的妻子和孩子也在南方。
他想回去。
但不是现在。
因为长城以北,还有突厥人。
那些从渭水战场上逃出来的突厥溃兵,还在往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