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步步紧逼:“眼下局面僵持不下,让达康同志暂时停下来,休息调整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不好。这只是组织上出于工作考量的正常安排,又不是采取双规措施,没必要搞得如此紧张。”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将刘长生好不容易搭建的平衡彻底打破,看似是温和提议,实则是强行施压,摆明了要借着班子顾虑的由头,彻底限制李达康的权力。
刘长生闻言,猛地转头看向沙瑞金,眼底瞬间涌上浓重的阴霾,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在心里暗自冷哼,沙瑞金如今早已是过气的一把手,本该收敛锋芒、安分守己,可这段时间却频频跳出来搅局,次次都针对自己想要调停的局面,分明是故意拆台,想借着打压李达康重新刷存在感、搅乱汉东官场的格局。
心中怒火翻涌,刘长生死死攥了攥手心,又缓缓松开,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满与愠怒。
他很清楚,此刻不是和沙瑞金说这些的时候,更不能因为一时意气陷自己于被动。
会场之上,暗流远比表面更汹涌,沙瑞金只是明面上发难的人,真正藏在暗处、还未曾出手的势力更让他忌惮——高育良和他一手提拔的得意门生祁同伟,整个汉东都知道,这师徒二人与李达康素来政见不合、积怨已久,此刻正冷眼旁观,等着抓他的把柄。
若是自己此刻还一意孤行,强硬死保李达康,非但压不住赵达功、沙瑞金这边的攻势,还会瞬间引来高育良师徒的联手发难。
到时候,所有矛头都会调转过来,被扣上“拉帮结派、偏袒下属、破坏班子团结”帽子的人,就会从李达康变成他刘长生!一旦坐实这个罪名,他的政治生涯就算彻底走到头,彻底万劫不复。
权衡利弊再三,刘长生终究是扛不住这份无形的重压,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奈,缓缓开口,话锋彻底转了向:“当然,瑞金同志说得有道理,大家的顾虑也并非没有依据,我都看在眼里。”
他先是顺着沙瑞金的话表态,随即又试图给李达康留最后一丝颜面,轻声辩解:“只是,说达康同志不团结班子,这个定论还是太重了。这些年达康同志为京州的经济发展、项目推进付出的心血、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在座诸位都心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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