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白假装没看见。
周棉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掏出手机，打开宿舍群，直接发起视频通话。
“漫漫！知意！快看！”
林漫漫第一个接进来，背景是她家客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敷着面膜。“干嘛干嘛？大惊小怪的——”
她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周棉把摄像头转了一圈——从客厅的浅色地毯到暖色抱枕，从餐桌上的百合到冰箱上的冰箱贴，
从阳台的绿萝到厨房里摆好的碗筷，最后停在鞋柜旁边那两双毛茸茸的拖鞋上。
林漫漫面膜都裂了。“这是陈屿白的家？！”
“嗯。”周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们快来看啊”的兴奋，“他一个人住。”
沈知意的画面也亮起来了。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背景是京市那间公寓的白色墙壁。
她看见屏幕里的画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不像一个人住的。”
“对吧！”周棉说，“我也觉得！”
林漫漫把面膜揭了，凑近屏幕。“那个拖鞋——两双？还是带球的？”
“赵希音那双带球。”周棉压低声音，“我的没有。”
林漫漫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沈知意在那边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陈屿白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周棉举着手机，
屏幕上是林漫漫和沈知意的脸，他的耳朵尖红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赵希音站在餐桌旁边，假装在研究那瓶百合，但她的耳朵已经红到了脖子。
傅景行也掏出手机，打开四人小群。
周越然正在群里发他打游戏的截图，季时序在吐槽加班。
傅景行把客厅的照片发了一张。
周越然秒回：“这是哪儿？民宿？挺好看的。”
傅景行又发了一张。餐桌上的百合，暖色灯光下的碗筷。
周越然：“你住这种地方？不像你的风格啊。”
傅景行发了第三张。鞋柜旁边那两双拖鞋，一双带绒球一双不带，并排摆着。
周越然发了一串问号。
季时序终于冒出来了：“这是陈屿白的家？他？那个家里只放黑白灰三色的陈屿白？”傅景行回了个“嗯”。
周越然发了一条语音，点开，是他难以置信的声音：“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厨房里，陈屿白把火锅底料倒进锅里，红油慢慢化开，香味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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