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
中环大福证券营业部。
交易大厅里闹哄哄的,几十个穿红马甲的交易员在电话机和黑板之间来回走动。
李长福坐在二楼的封闭操盘室里,隔着玻璃看着墙上写满粉笔字的黑板,昨天拿到老何送来的一亿渣打银行本票。
“老板,和黄现在的股价在五块二左右。”主操盘手捂着话筒转头汇报,“市面上的散户抛盘不多,交易量很低。”
李长福盯着和黄的代码。
“按林总交代的,压着价格买。”李长福果断下令。
“五块二毛一,挂五百股买单,五块二毛二,挂八百股,有抛盘就分户头买下。”
李长福站起来,走到几个操盘手身后。
“记着,绝对不能超过五块三,谁把股价拉高引来别人注意,我马上开除他!”
几个操盘手立刻开始打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飞速转动。
这种买法极度枯燥。
和黄市面上零散的股票,就这么化整为零,悄无声息地进了老鼠仓。
下午三点。
盘面上突然跳出一个两万股的抛单,挂价五块三毛五。
操盘手立刻回头:“老板,有大单!接不接?”
李长福盯着黑板。
接了,股价就会被拉破五块三的红线,李嘉成那边立刻就会警觉。
不接,这笔筹码可能会被游资扫走。
“不接!”李长福咬牙,“林总说了,超过五块三,一分钱都不准碰!让它飘着!”
果然,那笔两万股的单子挂了半个小时,因为市面低迷,没人接盘,最后卖家自己撤单,重新以五块二毛八的价格挂了出来。
“扫掉!”李长福拍桌子。
五十个户头同时出击,瞬间把这笔单子吃得干干净净。
整整两天时间,大福证券的操盘室里只有压低声音的报单声。
股价始终在五块二到五块三之间小幅震荡,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第二天下午。
中环,华人行总部顶层。
宽敞的办公室里,李嘉成站在地图前,目光看向九龙红磡区域的那块黄埔船坞。
只要拿下和黄,这片大面积的工业用地就能全改成商业地产。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长实高管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绝密简报。
“老板,汇丰那边有点松口了。”高管及时汇报。
“他们对我们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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