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黎美娟嗔怪了一句，轻叹道：“只要你别由着性子来，见面就给他甩脸子就好。”
萧凡继续道：“还有管理干部的事，你必须帮我解决。”
“在我面前，你倒是一点也不会客气。”黎美娟故作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接着点头道，“我可以派几个技术过硬的干部，先帮本色把生产流程理顺。但建议你们从本厂培养干部。自己带出来的人，用着才踏实，也更有归属感。”
聊完正事，萧凡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娟姐，你现在……过得快乐吗？”
黎美娟神情一怔，模棱两可地回道：“那要看从哪方面说了。”
她停下来，沉思了好一会儿，接着说道：“伍千钦给我的钱，比在嘉年华赚得多得多。而且让我在职场里找到了一些自信，至于感情……”
她目光落在萧凡脸上，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凡轻叹了一声，没敢继续追问。
小莲看到先前还聊得火热的两人忽然沉默下来，好奇地眨着眼睛，脆生生地问：“哥哥，姐姐，你们怎么了？”
两人赶紧回过神来，萧凡点上一支烟，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黎美娟弯下腰，再次凑到小莲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
小莲听完，圆圆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重新绽开了笑容。
黎美娟又看着萧凡，心情复杂地提醒道：“你既然想为本色好，来到这里，就别一直待在我办公室里，还是去伍千钦那里多坐一会儿。”
萧凡刚想说“你一起过去”，话到嘴边又赶紧咽了回去。
他起身伸手招呼小莲道：“小莲，跟哥哥去伍伯伯的办公室坐坐……”
“小莲先跟着我。”黎美娟接过话头，“我带她去厂区玩玩，顺便帮你安排干部。你应酬完了，给我打个电话。”
萧凡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俯身对小莲说：“乖乖跟着姐姐，哥哥等会儿来接你。”
小莲乖巧地“嗯”了一声，小手紧紧箍住了黎美娟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