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拾陈志华?”
以前,她是希望用身体做交换,达到报仇的目的,有了上一次的暧昧,她希望报仇的同时,也开始在乎萧凡的安全。
萧凡这一次给予了肯定,坚定地点头道:“除了陈志华那个杂种,还有欺负你的那个叶强,老子也会一并收拾。”
借着这个话茬,他继续解释道:“如果我现在真对你做了什么,真就和那些杂种一样,彻底丧失了人性。”
唐丽不停地摇头道:“无论你现在对我做了什么,都与那些地痞流氓不是一类人。”
“都是色心作祟,有什么区别?”
萧凡自嘲了一句,继续道:“我本就不是一个好玩意儿,要真不知道收敛,可能比陈志华那些杂种更不是东西了。”
唐丽为他开脱道:“食色、性也,是人的生理需要,我也是心甘情愿的。而你不畏强权,硬刚王志雄那样的权势,为元宝厂的打工人讨薪;昨天遇上那些上当受骗、冒充元宝厂的人,你不但没有怪罪,还收留了她们。仅凭这些,就与那些地痞流氓完全是天差地别。”
萧凡一愣,惊讶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唐丽笑着说:“你收留的人里,有两个是我的同乡。她们以前就住在我宿舍里。昨天兴冲冲地跑回来告诉我,说自己找到工作了,还说你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就是一个菩萨心肠。”
萧凡埋怨道:“既然有这样的困难,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
唐丽低下头,轻声道:“我担心你误会。咱俩刚有点暧昧关系,我就提要求,你会觉得我势利。”
萧凡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微微一酸,主动问道:“你还有没有别的亲友在东莞没找到工作?我现在可以一起安排。”
唐丽迟疑了片刻,咬了咬嘴唇,缓缓道:“我的亲姐姐,叫唐英。她是我们村里的一枝花,就是漂亮惹的祸,两年前被人贩子拐卖到H省。那边婆家觉得她是花钱买来的,就把她当生育工具和奴隶,日子过得特别苦。我劝她偷跑出来,可她放不下一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