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潭死水搅一搅,说不定还能把当年她蒙冤被开除的旧账翻出来呢。
两人吃完饭,谢榆陪姜早一起回了大院。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靠了站,两人刚下车往大院门口走,就看见大门外站着两道人影。
一男一女,五十来岁的年纪,衣着体面,气质斯文,站在哨兵跟前正低声下气地说着什么,哨兵面无表情地拦着他们,态度不容商量。
姜早脚步顿住。
蒋父蒋母,已经有一年没见过了,此番他们托关系打听到军区大院这边,就是来找姜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