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嫁人,可以参与纺织等一系列事务,以劳力换取户籍。”
“如此一来,他们要留下就得工作,有工作就不会再忍受饥寒交迫,流民祸患可解!”
陈德说完后,暗暗擦了下额头汗珠。
他说是说完了,接下来一系列事情,可和他没关系。
“启禀皇太后娘娘,奴才只听付大人说了这么多,其中道理奴才也不懂,若是娘娘还有什么疑惑,可询问付大人。”
陈德可不傻,刚才被付红逸这老银币坑了,现在他要推回去。
“哦,是么?”
皇太后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陈德,而后将目光落到付红逸身上。
“付大人,短短十几息时间,你能把如此良策说的简单通透,你为何不提前说?”
坏了!
陈德脸色巨变,他就顾着坑付红逸,压根没想到,自己光解释就解释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
付红逸昏迷到苏醒,也就盏茶时间,这中间的差距,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
同样坐在龙椅旁边的宋雪衣,美眸顿时放亮。
“付大人,母后说的有理,你既然有如此良策,为何先前不说,非要让个太监替你传话。”
“难不成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你这些计策,根本就是无用功?”
此话一出,不仅陈德满脸煞白,付红逸也是如此。
不过付红逸可是老江湖,转念间他便抬起头,神色惭愧的冲着皇太后拱手道歉。
“太后,恕臣无礼!”
“臣和其父乃是故交,若是按辈分,他可唤我一声义父。”
陈德瞪大双眼,嘴巴微张,若是他手里有一把刀,现在必然要给付红逸来一刀。
“老贼,居然套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