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你如此聪慧之人,怎会不知我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躺在这里还能自求多福,若是进宫,就是自寻死路了。”
陈德轻轻摇头,沉声道:“你身上的伤势与宫里的人物无关,是内城还有势力插手了,你不妨想想,能撬动陆大人这层关系的,除了仕途上的人以外,都有谁?”
南宫丞有些意外的瞥了他一眼,见他满脸真诚不像是在说假话,脸色也从戏谑慢慢恢复到了正色。
“嗯,刚才你和他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你的试探很有效果,最起码方向是对的,按照这条路子查下去,八九不离十。”
“可惜……”
南宫丞欲言又止,而陈德适时的接过话茬。
“可惜,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陈德已经不再将自己择身事外,以他如今的身份,在宫里虽是奴才之上,可在如南宫丞这类的京中权贵里面,和一只蚂蚁的力量并无本质区别。
既然已经选择站出来了,无论是为了苟且偷生,又或是为了往后的荣华富贵,这条路都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南宫丞也在听到‘我们’二字时,眼神不经意的闪烁了一下,只是一闪而逝,被他一贯的城府隐藏的极深。
“你知道皇后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吗?”
陈德毫不掩饰的摇了摇头,诚恳回道:“我不知道,但即使有说传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是假的,她要我做的事,一定是服从你的指令。”
南宫丞笑了。
“你应该早看出来了,我痛恨阉党。”
“但坦白来讲,你这个太监,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