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走回来，在她身边坐下，脸色不太好看。
“妍妍，你怎么了？”温以柔轻声问。
周妍看了她一眼，摇头：“没事。”
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以柔，你让我给苏倾姒看报纸，真的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吗？”
温以柔表情僵了一下，随即露出受伤的神色：“妍妍，你怀疑我？”
“不是怀疑。”周妍咬了咬唇。
“就是觉得，你这样做，好像有点不好……”
温以柔眼圈红了，“妍妍，我只是想让苏小姐看清楚，凛舟是有未婚妻的人。”
“我希望她能自重，别再做那些让人误会的事。”
她说着，眼泪掉下来：“难道我错了吗？”
周妍看她哭，心又软了。
“好了好了，你别哭。”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想你。”
温以柔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我只是太爱凛舟了。”
“我表面端着女朋友的端庄不计较，可我心里，其实受不了他跟别的女人那么亲近。”
周妍拍拍她的手：“我懂，我懂。”
但她心里，那点疑虑还是没散。
直觉告诉她，可以亲近温以柔，庇佑家族，但是不能掏心掏肺。
——
苏倾姒从回到宴会厅，朝着休息区的方向走去。
温以柔还坐在沙发上，身边围着周妍和另外两个女孩。
她们正低声说着什么，见苏倾姒走过来，声音停了。
几个女孩齐齐看向她。
温以柔抬起头，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眼神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苏小姐。”她先开口，声音轻柔。
“刚才在洗手间，没发生什么不愉快吧？”
苏倾姒在她面前站定，杏眸弯了弯，“没有呀。”
她目光落在温以柔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镯，笑容更深了些，“温小姐这镯子真漂亮。”
温以柔下意识抬手，指尖抚过玉镯。
“是傅家传了几代的，自然是好看。”她声音刻意放平淡，却又掩不住炫耀。
另一个穿蓝色长裙的女孩说：“是啊，傅老爷子当众给的，这就是认可。”
“有些人啊，再漂亮也没用，名分这东西，可不是靠脸就能挣来的。”
温以柔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着苏倾姒。
她在等。
等苏倾姒生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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