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婉也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回头看向萧渊，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萧渊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血屠老魔气得浑身发抖：“云清婉，你问问你的好弟子，他敢承认吗？！”
云清婉嘴角抽了抽，看向萧渊：“萧渊，他说的是真的？”
萧渊眨眨眼，一脸无辜：“师父，弟子只是个小小的练气九层，遇到筑基修士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杀人？”
他摊手：“再说了，我一个练气期，杀得了筑基吗？”
虽然，事情的确是他做的，可这种时候，他能承认吗？！
反正，对方也找不到证据，仅凭几名弟子的话，还是他们势力的弟子，这证据不足啊！
周围众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是啊，练气杀筑基？这不是笑话吗？
血屠老魔气得脸都绿了：“你！你住口！我们活下来的弟子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萧渊看向他，一脸真诚：“那他们一定是看错了。或者，他们想找个替罪羊？反正不是我杀的，你们爱信不信。”
血屠老魔：“……”
景洪烈：“……”
他们身后的那些修士，特别是从秘境出来的，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来把萧渊生吞活剥。
这小子，太无耻了！
明明杀了人，居然还敢做不敢认！
云清婉看着萧渊那副无辜的模样，心中一阵好笑。
她当然不信萧渊的话。
一个练气九层，能让两大势力如此兴师动众？能让那些活下来的弟子众口一词指认？
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不过……那又怎样，萧渊现在是她的弟子，她不保，谁保！
她转头看向血屠老魔，冷笑一声：“听到了？我弟子说了，人不是他杀的。就算真是他杀的，秘境之中，生死各安天命，这是规矩。你们这些金丹长老跑来堵门要人，还要不要脸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再说了，你们说是我弟子杀的，有证据吗？有影像石吗？有人证吗？”
血屠老魔气急：“我们活下来的弟子就是人证！”
云清婉嗤笑：“你们自己人作证？我还说你们是想抢我弟子的机缘，故意栽赃呢！”
血屠老魔：“……”
景洪烈：“……”
他们发现，自己竟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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