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有家里人来接林晚,虞橙就跟她分开了。
添加了陈让的微差号,过了半个多小时才通过的,通过之后也没说话。
晚上九点左右他才发消息过来。
「陈让」:久等了,今天排的手术有点多,你吃过了吗?
「虞橙」:吃过了。
楼摘星做的饭,他做饭还挺香。
「陈让」:你明天中午有时间吗?
「陈让」:我想聊聊上次的事。
「虞橙」:十一点可以吗?我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
「陈让」:在什么地方上班,我过去接你吧,顺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虞橙」:毛绒绒护理中心。
「陈让」:法餐可以吗?
「虞橙」:拒绝蜗牛。
「陈让」:粤菜?
「虞橙」:打勾。
……
虞橙在给客人介绍各种毛绒绒,她捏着一只小橘子跟一个小姐姐说话。
林晚过来拍拍虞橙的肩膀,“外面好像有人等你,你先下班吧。”
虞橙侧头看过去,降下的车窗里是陈让的脸,他靠在驾驶位上在回复什么消息。
察觉到虞橙的目光,他抬头看过来,清俊雅正的一张脸。
虞橙从里面出来,他提前了十几分钟,现在还不到他们约定的时间。
上车之后陈让放了舒缓的音乐,然后从车载冰箱里拿了水给她。
“上班累吗?”
虞橙:“还行。”
陈让话不太多,到了餐厅之后用热水给她烫过碗碟和筷子。
各种动作绅士有礼,还透着一股淡定自若的不疾不徐。
和谢沉有点像,都是那种金玉和权贵养出来的脾性。
按照谢沉之前给她说的,那叫什么能做大孽,但是却不可以失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