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颗呢？”
“是陈念。第二个守护者。”
“再旁边呢？”
“是陈曦。第三个守护者。”
女孩一个一个地问，老人一个一个地答。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故事，他们的守护。像一条河流，从遥远的上游流下来，经过无数山谷和田野，最终汇入这片广阔的大地。
女孩听得很认真，每一个名字都记住了。她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遍——陈玄，陈念，陈曦，念曦，陈念，陈曦，陈玄……她把所有名字都记住了，像一颗颗种子，种在了心里。
“外公，我想回去看看他们。”
“他们不在这里了。他们在天上。”
“我知道。但我想回去看看他们的家。”
老人沉默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拉起女孩的手。“好。外公带你去。”
他们走出了苍梧城，沿着一条小路向北走去。小路很窄，两旁长满了野花。走了很久，他们到了一片山坡。山坡上有一棵很大的老槐树，树上开满了红色的花，一簇一簇，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树下有一块碑，碑上刻着两个字——“归处”。
女孩跑到碑前，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碑上的字。“外公，这是他们的家吗？”
“是。这里是他们最后待过的地方。”
女孩站起来，看着那棵老槐树。树很高，很大，很老。树皮上有很多纹路，像一张老人的脸。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树干。“祖先们，我来看你们了。”
风吹过，红色的花瓣飘落，落在她的肩上、头上、手上，像一场温柔的花雨。她抬起头，看着天空。天空中，白云在飘，阳光在照。
她笑了。
“我以后也会守护新天地的。”
花瓣飘落，落在她的笑脸上，像一枚轻轻的印章。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将一切都染成了金色。老人牵着女孩的手，向苍梧城走去。他们的身后，老槐树在风中摇曳，花雨纷纷。
夜空降临，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那颗最亮的星星闪烁着，像是在说——不要哭。要笑。你笑的时候，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