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慵懒,像是在看一件不值一提的东西。
让人不爽,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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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叙俊重新把视线投向窗外。
母亲外遇、不知检点、野种。
这些词他太熟悉了。
他从来没有亲耳听见过,因为那些人不会蠢到在他面前说这些话。但他们像下水道里的老鼠,总在阴暗的地方窸窸窣窣地啃噬着什么。
韩叙俊垂下眼睫,手指摸上了校服袖口下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旧疤痕,是小时候被烟头烫的。已经过去很多年了,颜色浅淡,但摸上去还是能感受到那一小块皮肤的异样。
他三岁那年,母亲死了。
是抑郁症。
他对母亲几乎没有记忆,只有一些碎片般的、模糊的影像。女人苍白的脸,有一双和他极其相似的眼睛。她长得极美,所以他继承了她的优点。
韩明宰有时会对着她的照片发呆,手指拂过相框的边缘,眼神温柔。但更多时候,男人会把相框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咒骂。
万能角色:""为什么要出轨!?""
万能角色:""为什么要生下这个杂种?""
韩叙俊小时候不明白,父亲看自己的眼神为什么可以在一秒之内从平静变成暴怒。
后来他明白了,因为他太像她了。韩明宰每一次看到他,都会被提醒自己妻子的背叛。
皮带抽下来的时候,他哭过,跑过,求饶过。
那时候他还小,以为哭得够大声、认错够诚恳,父亲就会停下来。
可父亲不会,就算他死了也不会流一滴眼泪。
后来他不哭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所有的眼泪都吞回了肚子里。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跪着。
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伤,旧的叠着新的,一层又一层。
那天晚上他被抽了不知道多少下,最后韩明宰打累了,把皮带往地上一扔,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手段狠辣的政商巨头,坐在客厅里哭得像个孩子。
...
韩叙俊跪了很久,久到韩明宰哭够了,站起身踉踉跄跄地上了楼,久到客厅里只剩他一个人和那盏忽明忽暗的吊灯。
韩明宰每次看到他的脸,都会有一瞬间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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