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你有恩不报,如何成佛?”
她说着话动作飞快,从包袱里取出一块牌位,端端正正摆在桌上。
祭云禅脚步微顿。
“若夫君能顺利往生,我必劝公婆,为护国寺捐善款十万两!”
姜宝珠再次开口,语气恳切。
——十万两当然是不可能的。
谢家虽是新贵,但家底薄,拿得出十万两,将军府上下得喝三年西北风。
但若事成……他还能开口要钱吗?
她垂下眼,睫毛轻颤。
听见十万两银子时,祭云禅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发现,身体开始不对劲。
气血不再安稳地流于四肢,反而争先恐后地往一处涌去。
他低头。
抬头。
再看姜宝珠时,目光已冷得能结冰。
他这身体,早被他练到每一寸肌肉都听命于己。
二十年来,除却少年时偶尔不受控,偶尔夜里弄脏僧裤,其余时候内心清净无波。
眼下这般……
只能是这女人动了手脚。
他猛地拂袖,转身便走。
“不许走!”
姜宝珠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狠意:“你敢出去,我就喊!说护国寺圣僧欺辱寡妇!我祖母是姜老夫人,我夫君是谢家玉树,我表姐是皇后!你这般欺辱我,会牵连护国寺,届时整个护国寺的和尚都难逃一劫——”
祭云禅低头看着腰间那双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嘲讽弧度。
眼神愈发凉薄。
“那你喊人便是!”
他开口声音毫无温度,抬手,五指掐住她的脖颈。
他继续说道:“拿护国寺威胁我?皮囊不过身外之物,死后方能见真佛。护国寺弟子,早已将参破生死。”
他声音毫无温度没有欺负。
身体的异样,眼前的威胁,仿佛根本激不起他情绪一般。
姜宝珠脸色瞬间涨紫,拼命掰他的手指,却撼动不了分毫。
“不……你不能……你需要我……你这样……死了也不能成佛……你犯了戒……我帮你熄火……帮你解决……”
她艰难地吐字,断断续续。
脖颈上的力道却半分未松。
她难受垂眸,一瞬间对眼前的和尚又爱又恨。
爱的是一个和尚竟然长得这么威武。
恨的是,他这么好本钱竟这般,连她用都不给用,还要掐死她。
“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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