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唯有装病自保,才能避开明枪暗箭,此次若非情势所迫,也绝不会暴露分毫。”
江伶月心中了然,太子这番话,既是解释,也是敲打,更是在试探她的口风。
她清楚,太子与宋鹤眠早已达成默契,而自己夹在中间,知晓的秘辛越多,危险便越重,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于是她神色恭谨,语气疏离又得体,全然一副恪守本分的模样:“殿下心系江山社稷,所作所为自有深意,民妇一介医者,只懂遵旨为殿下调理身子,其余之事,一概不知,也不敢多问,只需殿下吩咐,民妇自会全力配合,绝不敢泄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