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温老的人品还是很值得信赖的。
兜兜正偷偷瞪着周航，温老忽然低头看向她，慢悠悠道：“兜兜，来都来了，你也参加一下吧。”
咦？
兜兜茫然地眨了眨眼，反手指向自己。
她嘛？
对，就是她。
温老朝她郑重点了下头。
随即二话不说就提溜起兜兜，把兜兜扔到了招聘队伍里。
兜兜还在一脸懵，没反应过来，面试官就笑眯眯带着兜兜在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早就听说温老收了个小徒弟了，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小姑娘软乎乎的，长得真可爱呀。
面试官拿来一张卷子，不自觉地夹着嗓子说：“兜兜，把上面的问题回答了就可以了。”
说完，他迟疑了下，小声问道：“兜兜，你会写字吧？”
兜兜小脑袋一点，“当然会啦。”
她不是文盲哦。
面试官刚松一口气，下一秒，就听兜兜说：“可是我不认识上面的字哇。”
她跟着白轩学的都是一些简单的字，中药的药名一个比一个复杂，平时白老给她讲课也都是他说，她跟着重复。
所以她只耳朵学会了，但眼睛还没学会呢。
人群中发出几道笑声。
不带什么恶意，只觉得有些好玩。
周航也含笑看着她，只是心底的不屑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意识到自己又丢人了，兜兜小脸涨得通红，泪花跟着在眼眶里打转。
呜呜呜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是甩不掉小文盲的帽子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