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好的表态,说明他不想现在就动你。如果他真的想动手,不会这么客气。”
陈东征点了点头。“那就好。只要委员长不点头,何应钦也动不了我。”
沈碧瑶说:“但你要小心。何应钦不会善罢甘休,他还会找别的机会。”
陈东征说:“我知道。”
晚上八点多,房间的电话突然响了。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陈东征接起电话,是宾馆前台打来的,声音客客气气。“陈军长,有位陈长官的副官在楼下等,说是陈诚长官派来的。”
陈东征放下电话,让王德福下去看看。王德福跑下去,不一会儿带上来一个少校军官,军装笔挺,皮带扣擦得锃亮。少校立正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陈军长,陈长官让我来传话,请您明天上午去家里。九点,车子会来接您和夫人。”
陈东征问:“知道了。陈长官身体还好吗?”
少校说:“很好,谢谢陈军长关心。”
少校走后,沈碧瑶从里屋走出来。“你叔叔怎么知道我们到了?”
陈东征说:“侍从室安排的住处,他肯定知道。再说委员长也许已经告诉他了。有叔叔在,应该不会有事。”
沈碧瑶说:“你叔叔在,心里踏实些。他比我懂官场,知道怎么应付。”
陈东征说:“他替我说一句话,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
夜深了,两个人躺在床上,都没有睡着。窗外的嘉陵江上还有船只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漂浮的萤火。远处的山影黑沉沉的,压在天边。
沈碧瑶侧过身,面朝陈东征。“你在想什么?”
陈东征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在想明天见了叔叔说什么。”
“你想说的他都知道了,他应该也在想对策。”
“叔叔在官场这么多年,什么事都经历过。他不会慌。”
沈碧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手指微微蜷着。“你不慌?”
陈东征说:“慌。但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慌就输了。”
沈碧瑶说:“你的手在抖。”
陈东征说:“不抖。”
沈碧瑶说:“抖了。”
陈东征没有回答,把她的手握紧了。她的手很暖,他把它握在手心里,像握着一个小小的火炉。
沈碧瑶说我睡不着,陈东征说我也是。
两个人就这样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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