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她写完,看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她把笔放下,合上本子,塞进枕头下面。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她想起在汉中火车站,她把信塞到他手里,转身就走。她后悔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后悔没有说“我喜欢你”,后悔没有说“你保重”。她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被子很薄,但她不觉得冷。她只是觉得,有些路,走着走着,就只剩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