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以前都不曾见过这几种颜色的布,祖传下来的手艺,应该也没有吧?”
听听!
连翠珠都能一语中的!
她也好奇,张珩打算如何来自圆其说。
名门权贵家,无人在意这些事。
但是那些闻着味儿寻过来的富贾,自然就想要弄个清楚。
无论是暗插人手,还是想要收买杂役,能想的法子,他们都想了。
可惜,现在染坊被管得严格,几位师傅都被要求在这里吃住,至少三个月不能离开染坊半步。
他们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这有用的消息,自然就探查不到。
明的暗的都不行,那就只能来阴的了。
所以,染房一连几天,都有人潜进去,然后再被人揪出来绑了送官府。
当然,敢打这几处染房主意的人,少之又少。
要么是不知道这是安南侯府的产业,要么就是自以为背后的主子够硬,不怕安南侯。
总之,一连几天的闹剧结束后,也总算是暂时地消停了。
安南侯府的背后是贤王,这也算是大家心照不宣之事了。
有一位亲王护航,谁还敢再不长眼地凑过来?
不过,安南侯府先前受了打击,所以还是不想太惹眼了。
“王爷,这几个方子绝对是金疙瘩,张家的染坊还是量太小了,咱们若是能在南边儿做出来,届时,每个月至少可以给王爷这里孝敬万两白银。”
幕僚自然明白王爷想要什么,所以才会有此提议。
贤王对此很满意。
争太子之位,靠的是人脉是资源,也要靠大把的银钱。
没钱没权,谁愿意替你卖命?
真当底下人都是无欲无求的圣人呢?
“张珩世子此事办的不错。南方那边儿自有本王的人护着,告诉他,方子也不会白拿他的,本王自有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