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有些意外,看了眼谢云柔,没动。
要是被大宫女看到了伤口,只怕是不好糊弄。可人家一番好意,不受着,又实在说不过去。
怎么办呢……
谢云柔垂眸片刻,很快就有了对策。她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道:“怎么这会儿又装起好人来了,方才在璟王府里,可还觉得我是罪魁呢。”
大宫女不明白刚刚还脾气温和的人,怎么忽然就转了性了,以为是皇后不在,她成了唯一的主子,于是狐狸尾巴便露出来了,也不耐起来:“秦太子妃说的这是什么话,您真是太多心了。”
“我多心?”谢云柔睨了她一眼,“行,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新月,别人施点小恩小惠,未必是真心对你好。手脏了又如何,等到了南国皇宫,你让下人给你打好热水,可劲儿地洗去吧。这是这点假惺惺的好意,就别要了,拿出点骨气来。”
说着,她伸出手,示意新月扶她起来。坐了这老半天,腿都给坐麻了,两只脚底板蛰得慌。
主仆俩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大宫女被谢云柔这番没头没脑,突然阴阳怪气的话给气到了,没心思再多留意什么,抬脚回了皇后所在的马车。
另一边,苏子言进了书房,见容璟坐在书桌后面,食指一下一下叩击椅子扶手,似是在沉思。
他上前,迟疑地问:“你还好吧?”
容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云舒尚且镇定自若,不哭不闹,我自然要比她更镇定才行。”
——纵使他心底有惊涛骇浪,这一刻,也必须先尽数压下。关心则乱,乱则容易冲动。他是唯一的希望,如果连他也没办法,谢家就真的完了。
“我方才已派了两个影卫,一个跟着皇后车队,一个跟着谢家车队,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次谢家人被关押的地方不在宫里,而在宫外,所以两支车队是分开两个方向各自行进的。容璟怕路上出现意外,尤其是秦太子妃,如果她在这个节骨眼没了,那这件事情就彻底说不清了。
苏子言闻言,有些意外:“影卫?!”
影卫是容璟培养的一支队伍,只听命于他,里面的人武功高强,深不可测,来无影去无踪。
苏子言因为和容璟打交道多年,才知道此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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