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我这边再赔您十两银子,真真是不好意思了。”
“哦?”谢云舒挑了挑眉,“真摔碎了?”
“是啊。我们掌柜手滑了一下,他也不是故意的。您看,真是抱歉。”伙计的目光左右躲闪。
谢云舒听得想笑。
那支白玉兰簪子,是司珍坊的能工巧匠所制,质量很好,不可能一摔就坏。分明是这家当铺的掌柜不肯还,想用区区十两银子来打发了她们!
那支可是好东西,放到市面上卖,起码可以卖个一百两银子。加上是宫里的东西,外面的人求也求不来,物以稀为贵,身价还得再翻一番。
掌柜拿拢总二十两银子打发她们,卖个二百两,他自己还能再赚一百八十两,稳赚不亏。
“簪子坏了没关系。你把它给我,我回去问问,说不定能修。”谢云舒并不接这话茬。
伙计看出谢云舒难打发,干脆开始摆烂:“那簪子摔坏以后,我们掌柜的直接就给丢了。反正是没有,就算你铁了心要,我们也拿不出来了。你若是能接受,我再去跟掌柜商量商量,再多赔你十两银子,一共赔你二十两。你如果不能接受,那就算了,反正簪子没了,已成定局,说啥都没用。”
谢云舒这回是真的冷笑出声了。
“行啊,行,一看我软硬不吃,这就开始耍无赖了是吧?”她抬手抚掌,很快冲进来一群家丁。
里间的掌柜听到动静,也出来了,见一群陌生人将他的小当铺团团围住,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指着谢云舒问:“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要回我的簪子。”
掌柜哼了一声:“我告诉你,根据南朝律法,你无权私闯民宅民铺,违者轻则蹲大狱,重则充军。你可想清楚了,等上了公堂,就没这么简单了。何况,我这当铺里,可有不少贵重的东西,但凡你碰坏了一样,保不齐能让你赔得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