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不知道短短的一会儿工夫,后者的脑子里已绕过许多,对月荷道:“那,你再拿一罐红糖来,唔……就说是我要的。”
“是。”月荷福了一福,转身走了。
容璟闻言,奇道:“糖能解辣?”
“当然了,”谢云舒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你想啊,甜甜的东西吃进嘴里,味觉的注意力被转移,自然就没有那么辣了。相信我,没错的。”
容璟见谢云舒说得一脸认真,便信了。
他甚至都没问是什么原理,就无条件信了。
这是在一年前的容璟身上,断然见不到的。
容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低低一笑:“云舒,你知道吗?许多人都说,是你高攀了我。你嫁入皇室,做了人人艳羡的太子妃,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贵女民女羡慕你。可他们不知道,其实,是我高攀了你。有你在身边,我才活得像个人。”
——而不是一个戴着面具,无情无欲的假人。
谢云舒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弄懵了,嘟囔道:“这个人怎么,怎么一言不合就打直球啊。”
“啊?”容璟没太听清,“什么球?”
“没,没什么。”谢云舒将碎发挽到耳后,“对了,起火的时候,分明已过宵禁,你怎么会来?”
那碎发不听话,挽起,自己垂下来,再挽起,又自己垂下来,谢云舒没了耐心,索性不管它了。
容璟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取下发钗,小心地将如瀑青丝披散下来,而后动作生疏地从中挑选出一大把,往一个方向旋转,再盘起来,发钗固定。
谢云舒的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她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铜镜,然后,沉默。
这他妈,这他妈,不是道姑头吗!
哪怕扎个半丸子也好啊!可这丸子长在头顶,没在后脑勺,不仅不可爱了,还非常的难看好嘛!
谢云舒强忍住要拆了自己梳的冲动。
“我今日一直在养心殿中和父皇一起处理一些事务,所以出宫的时候就晚了,本想直接回府的,但一路上不知是怎么了,心慌得厉害,好像有事要发生一样,于是我纠结过后,便骑马过来了。”
容璟才靠近将军府,就看见了火光。他心下一惊,好在门房认识他,问也没问就放行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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